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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解皮带的技术已非常纯熟,他把皮带往地上一扔,说话的语调很是愉悦:“谁爱看就让他看好了。”
亚恒很想跟扬说“我在乎,而且也不想被别人看到正在做爱”,只是在农场里走动的只有他和这五匹马,他和这五个中的四个都有妙不可言的关系,太在乎被看到似乎显得非常矫情。
就在亚恒纠结的时候,楼下的哈萨尼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栗色的阿拉伯马在充斥着亚恒气味的床上左右翻滚几下,两只精致的耳朵抖了抖,抬起头注意上边的声音。
亚恒在楼上!哈萨尼觉得自己听聪明,他在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兴奋的情绪让他完全不在意这点疼,一轱辘爬起来,翘着微博走到门边。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用嘴转动圆滚滚的扶手。
怎么办呢?
与烦恼的哈萨尼不同,在二楼主卧的亚恒和扬显然已经做好一起舒服的准备了。
扬没有脱掉亚恒的衣服,好像这么做就能让对方不那么害羞似的。他亲吻着亚恒很长的时间,低下头在对方的脖子上吮出一个吻痕,两只手则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亚恒的乳头。
亚恒舒服倒是舒服,下边也跟着有了反应,但他仍然认为扬的手法非常下流。
“你是怎么学会这些的?”亚恒呼吸急促大脑缺氧,毫不意外地问了个蠢问题。
扬的手滑了下来,掐了一把亚恒的腰说:“当然是跟您学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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