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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进行完心理建设后,他端着为宁濉准备的冰椰汁,凑到主卧门前,敲门走了进去。
“我的清一色,宁濉,你还我清一色。”
宁濉没有关麦,女人幽怨的声音传到连与斋耳中。坐在床边的宁濉笑眯眯比着噤声的手势,指从胯间指到连与斋的唇。
连与斋接受到宁濉的信号。他听着麦另一端几人正常的交谈,跪在宁濉胯间,牙齿熟练将其贴身衣物扯掉,脸被阴茎轻轻扇了一下。
他双手捧住柱身,像一条犬,耸着鼻子轻轻吸着宁濉胯间荷尔蒙的气息。他舌尖在阴茎头打着转儿,含入整个龟头,松着喉咙将整根性器缓缓插到脖颈处。
连与斋心知宁濉正在玩,他现在的唯一用处就是当令宁濉舒服又不打扰他的工具。所以,他并没有显眼包地卖弄任何技巧,而是在将性器润湿后,仅吞吐着龟头,用手上下摩挲着大半截柱身。
“你这清一色做得太邱昭了,”连与斋口腔很暖,宁濉因快感眼睛眯了眯,不忘嘲讽道,“一眼听六九万。”
“啊我只知道伊雨听万子或者字牌,这都能看出来啊…还有什么叫太邱昭了,我打牌还是有一手的。”麦另一边的男人普信回应。
宁濉不客气回答这位从小被他嘲讽到大的发小:“别怀疑,就是在说你蠢。”
“好了好了,”孟伊雨熟练通过转移话题打圆场,“濉宝,松哥有联系你吗,我看他在朋友圈发了一晚上的疯。”
松哥,他们给纪黎起的黑称,起因是纪黎曾经在捉奸时指着那个床伴质问宁濉“这种松货会给你满足感吗”后,宁濉真实回答他比那个床伴松,将人打击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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