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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能把体力耗空的睡前运动的情况下,陆成渝很难顺利地睡着。他常年少眠,睡也睡得浅,好像在梦里也绷着一根纤细的丝线,片刻不能放松。秦信跟他这么久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在这之前两人的关系就是见面只有做爱一件事,陆成渝多数时候会尽力勾着秦信把自己做到虚脱,然后睡个难得昏沉的觉,以及只要陆成渝想,能装睡着装到真睡着,骗过秦信是问题不大。
陆成渝一开始还不明白秦信突然出去干什么,直到他又裹着一身凉生生的水汽回来,不禁有点哭笑不得。他这么大个人都投怀送抱到这种程度,少爷居然坐怀不乱还坚持去冲凉水澡。
似乎是怕自己身上的凉气影响他,秦信睡得离他远了点,陆成渝刚想装翻身靠上去,突然觉得唇上一软,少爷不带一丝情欲地给了他一个自以为无人知晓的晚安吻,又躺回去了。
月色静谧,秦信的呼吸逐渐变得规律,陆成渝睁开眼睛,撑起手臂看着他安稳的睡颜,半晌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眸光微闪,嘴角提了一下,似乎不由自主地想笑,又因为某种深沉而压抑的后顾压下去,最终停留在一个有点难过的表情上,口型动了动,无声地喃喃:“小信……”
第二天早上,秦信并不是被闹钟叫醒的。
兴许是因为前一天被陆成渝撩拨得太过,又憋着得不到发泄,做了一晚上没眼看的梦,五光十色情欲迷眼,在梦里也不畅快,梦做到了头也没射出来。他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觉得下身勃涨的性器仿佛陷在了温泉水里,下意识地挺腰追寻更温软的深处。龟头被紧紧地包裹着,随着他往上顶的动作,听见一声含混的呜咽。
秦信挣扎着醒过来,掀开被子,先看见自己昨晚亲手整理好的柔顺的发旋儿。陆成渝跪在他胯间,窄腰下陷,脊椎两侧现出两个圆圆的腰窝,绷紧的背肌像走势蜿蜒的河道,嘴巴张开到极致,艰难地把整根吞到了底,喉咙口被挤得凸起一块,细嫩的喉道因为不适感剧烈地收缩,挤压着龟头,像一张努力给鸡巴做按摩的肉套子。
秦信一大早就这么刺激,仰头伸下手去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又下不去手。
陆成渝退出一点换气,含不住的涎水从被磨得艳红的嘴唇上滴下来,牵着长长的银丝从柱身上滑落。他眼尾氤着一抹红,几缕发丝粘在脸侧,亮得出奇的眼睛既像蛇又像某种大型猫科,骤然见了光,瞳孔收缩成一针,自下而上看过来,浓长的睫毛形成了清晰的上目线,看着几乎有些妖异。
“睡得可真熟啊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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