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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冽只觉得冷景清下面紧的要命,就是身体有些僵硬,当他将人翻过来时,冷景清挣扎间竟然打到他脸上。
“你疯了吗?”冷景曜本来躺在龙床上休息,他后来才意识到庶兄醒了,或许还听到不少,陛下才要过他又…但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消耗让他想不了太多,被冷景清犯上的举动惊到才不顾身体酸软迅速爬了起来。
冷景曜重重给了冷景清一记耳光,打得冷景清偏过头倒在龙床的玉枕上。
“陛下,你要不要紧?”冷景曜顾不得君臣,细嫩手指就要抚到万俟冽脸上,却见陛下目光停留在一处,转身,还是那个贱人!明明轻贱自身,却要装作这下贱模样!
冷景曜眼眶发酸,从万俟冽怀中退出,恭敬地跪在床上,叩首行礼:“陛下,臣无意冒犯哥哥,实在是担心陛下才会如此。哥哥冲撞陛下,想必是牢狱刺激太大,请陛下体谅,不要迁怒我二人的族人。”
万俟冽半晌才轻轻道:“朕在你眼中是个喜欢迁怒的人吗?”
冷景曜吓得身体发颤,头埋得更低,可即使知道这些话会惹得陛下不快,他也不得不说。
冷景清亦跪在床榻上请罪。
冷景清太倔,万俟冽皱眉。他真想把这人吊起来,就像地牢里那样,不,要将整个人都悬在梁上,连地也不得挨,只能战战兢兢接受自己的临幸,跪在他面前替他口侍,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还要用舌头清理他的龙根,要像牝鹿一样趴着塌着腰,翘着臀,好好感受什么叫“皇恩浩荡”!
万俟冽闭了闭眼,将这些心思统统压下。这些事不该在冷景曜面前做,可今夜若是将冷景曜遣走反将冷景清留下,既让冷景曜没脸,武逆犯上者暖床也很荒谬。
“来人,将冷景清送回饮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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