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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得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他，可生理上是抑制不住换气声的，脸湿漉漉像被水泼了一般，见他醒了慌忙擦拭眼泪。

        池渊沉默地凝视新人。

        “你哭什么。”

        “我，嗝。”一开口猝不及防地被哭嗝打断。

        池渊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对方收拾好自己，板正地坐在椅子上回答他的问题。

        情绪平复下来的新人反倒扭扭捏捏难以说出口，池渊可没时间等在这和他玩一二三木头人。

        “说话，道歉的话没必要。”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眼睛中的情感很是纯粹，犹豫间观察池渊的样子生怕自己的话会戳到对方的伤处。

        池渊抬手抚上新人之前视线的落点，好像有些明了，“你说吧。”

        “他们把抓捕罪犯的执法工具用在您身上！他们畜生，他们……用来做那种事羞辱您。”新人再次擦掉眼眶里重新凝聚的水雾，看池渊面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性侵的伤害对池渊来说与出任务受得皮外伤别无两样，对他来说性没有其他意义，一种新的取乐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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