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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贯是个骄傲的女人,她可以饶他们一命,却绝不会允许把让她成为笑料的丫头留下,索性处理了,也能杀鸡儆猴。
这种事,在世家中也不少见,多数都是这般处理,也没什么奇怪的。
晁阙又沉默了,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心里有无数愤怒恼恨,可元窈压根就不记得他,那些心头的畅快得意好像打进棉花的拳头。
他又很庆幸元窈不记得他,可心头总有些烦躁,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痛恨。
半晌后却听到隐隐的啜泣声,晁阙有些无措的望过去,这么些日子,元窈还是第一次哭,他本不想理,可又见不得女子哭泣,倒像是他做下了什么坏事。
“你怎么了?”
从前元窈总是哭,高兴哭,伤心也哭,有的时候看到旁人难过,也要哭,分别这么久以来,他看着面前的姑娘,肩头一耸一耸的,哭泣的模样一如从前。
“大庸,不……”元窈有些压制不住,眼泪颗颗分明的砸了下来,滑过娇媚的面颊,落在白玉般的下巴,最后落在膝间,消失不见。
“大越可还好?我从前的臣民如今是否安居乐业?从前我总想着,等我掌权了,定要好好为大庸做些实事,没想到……”
晁阙攥紧手里的书,垂眸看着绸被上的暗纹,心口叹气,轻声道:
“大越如今很好,臣民也很好,现在新朝将立,新政也实施下去了,轻赋-税,少徭-役,百姓们都过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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