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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数着有几个傀儡已损坏,手被人握住,掌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何钧回来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师尊在数什么?”
躺在贵妃椅上的男人慵懒,似是贪睡的猫儿,阳光下冰肌雪肤散发柔和的光,他的师尊随时会羽化。
贵妃椅上躺不下两个大男人,何钧直接跪坐在地上,与江舟挨得极近,只要他俯下身,就能把头枕在师尊的膝上,如往日一般师徒情深。
“数我来这儿几天了。”
提到软禁,何钧毫无愧疚之情,尚有闲情把玩师尊的手。
师尊哪儿哪儿都好看,手指莹白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师尊的手总体有些秀气,比自己小一号,他可以把师尊完全握在手里。
“师尊,那天你为什么没有用本命法宝?”
青竹尺是江舟常用以示人的武器,却不是他的本命武器。江舟很少用本命法宝,何钧有幸曾经见他用过一次万民伞,正是在安溪村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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