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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昱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酒入豪肠，登时温暖了整个身体。他伸手接过空中飘起的初雪，闷声道，“我自身前途未卜，或许……就不该向他轻言许诺。”

        赵霖皱了眉，刚想说什么，却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便见一名士兵慌忙出现。

        “禀报封将军、五王爷，帐前拦下一辆马车，马与车上全是箭矢……”

        封昱与赵霖对视一眼，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声线竟有些颤抖，“车内可有人？”

        “应该有……属下还未检——”

        赵霖与封昱同时起身，士兵被眼前满目厉色的封昱吓得一骇，哆嗦着忙带着他们便急匆匆朝帐前赶去。

        就见帐前已然围起一圈人潮，见他二位前来果断分出一条过道，封昱着急上前，即使穿着一身重铁的铠甲相互碰撞发出沉重的闷响，他却仍是轻身一跃便上了马车，撩开门帐围观的士兵们都个个翘首想要一探究竟，赵霖敏锐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挥手招来了士兵让传军医。

        封昱掀起门帐的手猛然一颤，就见自己月来日思夜想的人竟是如此来到了自己眼前。

        “……月……明无月？”

        封昱声音哽咽，只觉得脚下重如千斤。

        眼前的明无月倒在马车中，一向清明的眸子此刻紧闭着，眉头深锁，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发出忍受着痛处的呜咽声，唇角还挂着尚未干涸的血渍。封昱的面色逐渐阴沉，尤其是在看到那两根刺入明无月腹背那锋利的箭矢后，浑身的戾气陡然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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