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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然被他这骤然低沉的语气惊愣在原地,又觉着方才让奴才们伺候好这句话听着这么怪异,一时顾不得那么多,忙跪下道:
“是臣妾妄言,请陛下恕罪!臣妾并无逾矩之心,只是顾念着陛下的龙体……陛下,是妾身未能照顾好贵君,这才令贵君晕倒,是妾身失职,请陛下责罚!”
燕祁巍心中厌烦,可又不能显露出来,端起茶盏饮了半口,面色稍霁,温声道:“起来吧,贵君自幼体弱,与君后无关。”
“……多谢陛下。”
他们二人正说着话,内殿里伺候宋卿的小侍快步走来,道:“回禀陛下君后,贵君醒了。”
燕祁巍这才起身,张子然跟在他的身后一并踏入殿内,殿内摆设素雅,虽不奢靡,但各个都是华贵之物。
宋卿已经醒了,枕在谢双怀里,长发如瀑,越发衬得他面色苍白如雪,唇瓣血色褪尽,他长眉微蹙,揉着肚子,勉强从谢双怀里直起身子,说着便要掀起被褥下地行礼:
“妾身参见……”
“不必多礼,你好好躺着。”燕祁巍将他的手握在手心,侧身坐在床沿,搭在膝头上的手紧了又紧,他看着宋卿虚弱的模样,眸光颤动,紧抿薄唇。
“是啊,无需在乎这些虚礼,你好好躺着,”张子然作出一副忧心的样子,“怎就突然晕倒了?太医呢,太医可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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