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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祁巍从库房里找出许多料子,给他用来裁制新衣。
“臣妾瞧着那件浅紫色的云锦很是不错,昨夜看您的寝衣有些旧了,不若为您重新缝件寝衣?”
宋卿坐在椅子上正研着墨忽然想起,他今日穿了件鹅黄色对襟冬袄,衣领和袖口围着一圈兔毛,长发仅用几支玉簪挽起,耳饰用着紫翡掐金丝耳坠子,腰前一如既往挂着那枚玲珑玉佩。
“寝衣?”燕祁巍站在桌边提笔批过一封奏折,又拿起一封,正欲打开,又道,“那些都是进贡来的东西,你自己留着裁衣裳,先前做的寝衣还能穿。”
宋卿掩唇笑笑,桌案下硕大的孕肚也随之一颤,肚里两个调皮鬼又在他肚子里闹腾,宋卿揉着肚子,道:“那件寝衣都是两年前做的,袖口都旧了呀,再重做一件吧。省得日后孩子出世,陛下孩子脾气上来,说臣妾不管陛下了。”
燕祁巍的视线从手里这封奏折慢慢挪到宋卿含笑的眉眼之上。
只见宋卿撩起宽袖,露出莹莹如玉的腕子,捏着墨条力道适中地在砚台上打着转。墨条漆黑,但他的手指却白嫩光滑,不要说疤痕,连茧皮都没有。
不论看多少次他都会觉得惊奇,边塞之地甚是苦楚难熬,究竟是怎样才能养出宋卿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
燕祁巍知道他在调侃自己,便故意不笑,放下奏折踱步到宋卿跟前,俯身将这雪白干净的腕子捏在手心。
“哎,仔细弄到袖口。”宋卿嗔怪瞧他一眼,放下墨条,任燕祁巍握住自己的手,见他盯着自己手指研究,“臣妾的手怎么了?”
燕祁巍似笑非笑,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一手捏住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又抚摸手背,光滑白皙,甚至连凸起的骨骼都秀气好看。燕祁巍低声笑笑,接着在他的手心里落下一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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