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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千寻怒极反笑,一把扯起他的头发,将人扯起扔到了地上,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掐上他的脖子。所谓高高在上,所谓满不在乎,都不如此刻怒火来的真实:“本座的影卫,竟为了别人连命都不要了,当真好情谊。甘领一死?呵呵,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这有一瓶散功水,喝了之后,你就给无名楼的赵子郎赔罪去吧!”
说着一手捏着那人的两腮,一手拿起瓷瓶就想往他嘴里灌。无名楼的赵子郎早都死了,跟谁赔罪去,这分明就是怒到极致,口不择言。但黎十九不知道啊,想到那日在赵子郎眼中看到的淫邪,他惊恐的看着雨千寻,不知拿来的力道,拼命地往后退,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主人求您不要。”
见他的主人不为所动,黎十九再也撑不下去了,将头不断地撞向地板,声音带着哭腔:“属下知错了,知错了,求您杀了属下吧!求您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这个人给了他生的希望,却也残忍的给了他对死的奢求,但他还是希望若有来世,再让他能有资格跪在她面前,叫一声,主人。
明明是嘶喊却细如蚊声,但就是细如蚊声也能让雨千寻感觉到撕裂的伤痛。手里的瓶子紧了紧,她猛地站起身,沉默的看着那人在她注视下瑟瑟发抖的身躯和未停止的苦苦哀求,半晌,狠狠将瓷瓶仍在黎十九面前,任由溅起来水渍和碎片崩在两人身上,举步进了内室,留下的是一句:“下不为例!”
雨千寻下手没有留情,黎十九的伤养了半个月才好的差不多,而这段时间,雨千寻一直在无名楼待着,直到半个月后,慕容青说三个月后启程回凤天,让她先把血莲给柳茯送回去,她才不情不愿的启程上了路。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慕容青塞给了她个男人,名叫枫逸,据说,是刚调教出来的,还没被人碰过。以前慕容青也没少干过这种事,但她都没收过,这次却例了外。
这人搂在怀里,温软如玉,仔细一闻还带着淡淡百合香,倒是合雨千寻心意。不过,她沉吟:青姨的意思当真耐人寻味啊。
“爷在笑什么?枫逸能知道吗?”豪华宽敞的马车里,雨千寻一手搂着刚到手的美人,一手拿着书。
“没什么?”语气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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