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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面对这荒唐的一幕,作曲家忍不住胸中的怒气,出声诘问道。不挂上椅放血已经够恶劣了,难道还要把他剥个精光来羞辱他吗?这把他也还没来得及买枪打噩梦哪儿来的深仇大恨呢?看着作曲家那愠怒的绝美面庞,噩梦的圆形镜片闪过一道紫色的光。噩梦并没有理会作曲家的责问,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笔尖一路向下,划到小腹的位置顿了顿,随即挂住裤子边缘往上一勾,轻轻松松就将其解了开来。
作曲家看着噩梦剥鸡蛋似的肆无忌惮地扒开自己的衣服,却因为倒地状态毫无反抗之力。虽说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并不允许他说些下流粗鄙之语,此刻他还是把能想到的所有脏话一股脑儿地扔向噩梦,希望这个无情的扒衣服机器好歹能给点儿反应。然而不论他怎么耍嘴皮子噩梦都无动于衷。这种无法沟通的绝望让作曲家对一会儿噩梦要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噩梦身后闪起一道微弱的镜片反光,家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显现。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作曲家,虽然衣服还挂在身上,但已经是破破烂烂、衣不蔽体了。家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对着噩梦说道:“交给我吧。”只见噩梦点了点头,确也并未转身离开,反而抱起了手靠在一边的墙上看着他们。
作曲家一看见这个出卖自己的内鬼队友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是被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又出口骂道:
“你这个混蛋!卖队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家听到这儿忍不住嗤笑出声,“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克雷伯格先生?”他蹲下身去,轻轻抚上了作曲家的阴茎。“当然是干你啊。”
私处被别人突然触碰的感觉让作曲家浑身猛的一抖,大脑还在消化着刚刚家说出的话。作曲家并非对同性性交一无所知,却没想到会在打游戏的时候遇上这样的事,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别人目标。他先是怔了怔,随后就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
“你!你们……”
作曲家想骂点什么,还没出口就被家右手上的动作打断。家握着他的柱身慢慢撸动了起来。一阵诡异恶心的快感爬上了作曲家的脊背,他蹬了蹬腿试图从家的手中逃脱,但浑身使不上劲的他此刻的挣扎反倒像在释放欲求不满的信号,看得家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把你的手拿开!你们这帮龌龊恶心的家伙!离我远点!”
“哦?龌龊恶心吗?那在这种情境下还能硬得起来的克雷伯格先生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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