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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雄虫就是这么恶心的存在。
伊里斯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咒骂着雄虫,以此来帮助自己度过难熬的时间,也以此来对抗自己因为药效和被标记后对雄虫的渴求。
满房间的雄虫素一点都不低调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无孔不入的入侵着伊里斯,似乎想把雌虫腌制入味。
因为被堵住了嘴巴,雌虫还算安静。与感觉度日如年的伊里斯不同,但丁觉得心情畅意,觉得这时间就是该用来享受独处的。于是他用光脑叫虫给自己送了杯咖啡。
房门被敲响,但丁光着上半身打开房门。他不在乎门外站送咖啡的是雌虫,而房间内满是他信息素的气味。
雌虫小兵捧着咖啡送到雄虫面前:“上校,您的咖啡。”
年轻的士兵被长官的信息素熏红了脸,他不敢直视长官,却忍不住好奇地往刑房内看了一眼。
那位被长官审问的帝国战犯被铐在床上,身上一片水光,泥泞的大腿内侧满是激烈性爱留下来的痕迹。
“嗯。”但丁接过咖啡杯,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虽然只是上校,但他在远征军里的地位跟少将差不多。他不必对大多数虫礼貌,这是位高者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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