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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他话语的真实X,祝盛溪是极富同理心的人,他能很好地接住失足的伤怀者。
只是我要面子,总觉得说出那些旁人或许觉得芝麻绿豆大的烦恼是小题大作,届时宣泄不成不说,反而更憋得内伤。
这次也同样的,我没想过对任何人说,原本嘈杂的心音在那瞬间被戛然拉住手刹,线路阻断的空间再挤不进一丝想冒头的谬想。
祝盛溪这回依旧是白忙活,我不会说的。
餐桌边,X格迥异的我们相视无语,握着汤匙捞乾玻璃瓶底剩下的一点焦糖,嘴里甜了,虽然情状不见明朗,身T上却放松许多,不再绷着想闭耳不听的拉扯力度,在那一次的道别前听完他自述,我像被雷劈傻了一样,无从应对。
「谢谢你哦,但是不用了,哪有姐姐总是让弟弟C心的。」我cH0U了张面纸拭去唇上糖渍,拾掇桌面的杂物与垃圾,顺道接过祝盛溪吃完的布丁瓶,打算一会拿到厨房冲洗後分类。
他定定看了我一阵,忽然出手拦截。「你别突然做这些,有话都不说清楚。」
他蹙眉,语重心长道:「姐,讲这个又不丢脸,我不知道你端着态度想要防备谁,可是你之前不会让一件事困扰你这麽久,我们是家人,我关心你。」
与他不同,我别扭、顽固,难以接受他人的好意。
我能独来独往,适应只身一人的孤独,却学不会正常的关怀和T贴,亦惫懒敞开自己。
「祝盛溪,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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