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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祸水都是有起源的,只要掐断了水流,掩埋了源头,那么一切自然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嘴角微微一弯,叶葵吩咐秦桑道:“回惊鹊院去。”
同样跟在一旁的燕草倒是没有说什么,秦桑却有些惊讶地看了叶葵一眼,轻声道:“老侯爷那……”
叶葵目视前方,神情松懈,亦轻声回答道:“他今日怕也是回不来了。”
“啊?”
秦桑闻言,忍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惹得燕草疑惑地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左右四下无人,叶葵便也就直接道:“沈流的事,我已经有了些头绪。”
方才在外头等着的时候,她可没有真的就那么等着罢了。罗氏在里头痛叫,她的思绪却早就已经飘到了苍城去,又悠悠地从苍城飘回了凤城,一直飘到了皇宫里。
她从未想过事情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可是那一刻,她忽然便想到了。
容梵的胆子何其大,竟然赶在将消息上报承祯帝之前便杀了沈流?而且理由还是沈流通敌叛国,这根本就不过去。事后,承祯帝就算表面上对容梵嘉许一番,可他的心里定然早就已经将容梵杀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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