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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岁那年,拿着那支簪子私自逃出了凤城,想要去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的地方看一看。可是最终还是没能去成。老二做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愿意相信,他只是想要尽自己所能努力维系这个家表面上的平静。
说到底,这些个孩子不都是他的孩子吗?
厚此薄彼,他虽有心,却并不愿意改变眼下拥有的虚伪安宁。
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来才会出了这些事。所以那臭小子连娶妻这样的事也不愿意来同他知会一声了。承祯帝就是只老虎,而且还是只笑面虎,在这样的人手底下讨生活已是不易,更何况是要同这样的人做交易!
他气恼自己的儿子不顾自己的话便肆意靠近了承祯帝,可是却也没有法子能够阻拦。
结果可好,那臭小子差点连命也都给丧掉了!
这一回,他可决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
永安侯想着,突然重重咳嗽了起来。
一声又一声,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的咳出来一般。
“咳——咳咳——”
他原本挺直的背脊飞快地弯了下去,身子佝偻成虾子的模样,垂着头重重咳着。过了一会,咳嗽声终于渐渐止住了。永安侯刹那间似乎老了许多岁一般,身上原本带着的煞气也成了疲惫的感觉。他努力将手放稳,伸过去端起了一旁的茶盏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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