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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别代表了裴家跟叶家,而这一切却又都不过是承祯帝想方设法要为自己最心疼的儿子清扫继位道路的一种手段而已。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凭什么?
所以裴家不能就这么倒下,绝不能!
眼下承祯帝只会将重点都先放在同阿莫比和亲的事上,暂时应当还不会立即便同两家动手才是。这也就是说,在流朱公主出嫁之前的这段日子里,他们还能有一口喘气的机会。
可是恐怕也就仅仅只有这么一段喘气的机会而已了。
一旦等到流朱公主二嫁成功,承祯帝一定就会快扫荡的步伐。
只是有一点,叶葵还没有想明白。承祯帝是为了什么,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便开始动手了?七皇子、玉妃,有些事应当早就在许多年之前便已经定下了。可是直到最近,承祯帝的动作才突然间变得飞快。
事出必有因。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契机在,只是他们如今都还没有察觉到而已。
叶葵盯着裴长歌下颌上青青的胡渣,皱紧了眉头。
流朱公主的婚期在两个月之后。对公主的婚事来说,两个月的筹备时间也着实算得上仓促了。想想当初她跟叶崇武完婚的时候,时间也是这般的赶……只是相似的情境,却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桩事。
叶葵无声地叹了一声,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而已,他们要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里想出遏制承祯帝的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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