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花梨木的圆桌上摆着套细白瓷的茶具,边上搁着盘沈妈妈亲自送来的点心。再看过去,便是一张梳妆台,台上摆着镜匣。叶葵原先在丁家见过的镜子俱是昏黄的铜镜,可在这瞧见的却已是水银镜。看来这个大越朝只怕早就被穿成筛子了。
将视线从不大的帘子缝隙里收回来,叶葵看向了那张拔步床。
池婆说那上面挂着的帐子是上等的湖罗,几乎算等上是寸金之物。可见叶家的富贵。但这湖罗看上去却不如何显眼,若不是识货的人想来也不会知道竟是这般贵的东西。
这说明贺氏也不是虚浮的人。
先前那样子只怕根本是故意为之,想要让春禧的暴发户气质更明显一点罢了。
如今这样的素雅却奢贵,只怕才是望族出身的女子会有的喜好。
先前她在贺氏帕子上闻到过的香味,听池婆说亦是极贵重的蔷薇水。大越虽有蔷薇花,却没有这番工艺。蔷薇水乃是从辛罗而来。
想到辛罗,叶葵深吸一口气,打断了玳瑁的话问道:“白玉是从辛罗来的?”
“是,凤城时常会有辛罗来的人贩子。”玳瑁怔了下,轻声回答。
可叶葵却似乎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玳瑁她似乎十分看不起白玉,且原因绝不单单是因为白玉也被拨到了她院中。
叶葵侧过脸,“不对,你方才说二少爷是秦姨娘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