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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地面即便没有霜雪,也冰冷彻骨,她只觉得自己紧紧贴着地面的额头被冻得生疼,却又不敢抬起头来,声音闷闷地极其解释:“奴婢不识好歹,冲撞了二小姐,还望二小姐原谅奴婢则个……”
叶葵没有理会,将秦桑招呼到身边来,“她的腿断了没?”
秦桑眼中满是狡黠之色,无声道:“没有。”
叶葵满意地笑了笑,复又对地上跪着的两人扬声道:“你倒是识趣,那珍珠往后仍旧在我这里呆着,你自去便是。”
说完,竟是看也不看她们两人一眼,转身就进了屋子。
一进门,叶葵就垮下了脸,直嚷嚷:“冻死个人了!那老婆子的话也真是够多的,珍珠的性子定然就是随了她的!”话语里满是不悦。她急急脱了牛皮小靴,爬上了床。
这该死的冬天,屋子外冷得像是要冻死人,屋子里虽暖和,可呆的久了却似乎又要令人喘不上气来。
秦桑亦收起了方才在屋外那副凶神恶煞般的模样,笑着拨了拨火盆。这年头在烧着地龙的屋子里还非得燃着火盆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叶二小姐一个人了。
“二小姐,为何不干脆将珍珠放出去算了?”秦桑略有些不解。
叶葵只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声音沉闷地道:“不过是个丫鬟,原是没什么,但如今时候显然不对。我前脚才说了一堆的规矩,今日那婆子就要来跟我要人,若是她要了,我就答应,脸都没了!”
秦桑嘴角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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