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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可不是那起子容易羞怯的小丫鬟,那些话得不好听到何种地步,她才会露出这般模样来?叶葵见她迟迟不语,忍不住愈加疑惑起来,“到底是什么话?”
“先前奴婢经过府中派来的那几人时,无意中听到了些话。”秦桑仍旧有些迟疑,“说外头传您不洁……”
叶葵一双眼清亮如水中星子,定定看着秦桑。过了好一会,她才问道:“只是如此?”
秦桑咬咬牙,索性全部说了出来,“奴婢没有听得太清楚,只隐隐听到他们还提到了燕草。说了些蛇鼠一窝,主子丫鬟一个德行什么的。”
“提起了燕草?”叶葵坐直身子,有些诧异。
一旁静静听着假寐的姜嬷嬷闻言不由也睁开了眼睛,略带奇怪地道:“燕草怎了?”
秦桑暗自懊恼,她便知道说出来事情会是如此。叶葵待燕草亲如姐妹不说,就连姜嬷嬷同燕草的关系也不错。燕草性子耿直,为人心善,在府中的人缘向来不错。外头的人见了她跟见了燕草,简直就一个是百日见了鬼,一个是见了失散多年的姐妹女儿,叫人见了心生羡慕。
所以,她方才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便忍不住觉得古怪。
叶葵出了这样的事,贺氏不可能不借题发挥,所以外头会有那些关于叶葵的谣言本就是她们意料之中的事。可燕草,秦桑想不明白。
“那几个人见了我便不说了,只是我瞧着眼神古怪,恐怕有些不对劲。”秦桑斟酌着道。
叶葵突然觉得胸腔内的那颗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有种莫名其妙的空虚跟慌张涌了上来。出了什么事?她蓦地有了种极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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