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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见状,急忙解释:“她的伤的确是好了,不关伤的事。只是那边传话来说,燕草的情绪不大稳定……恐怕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想见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地不早些告诉我?”叶葵蹙眉,心中不安。
那日虽然听说燕草并未出事,什么马房的小厮不过都是叶明烟诬陷的罢了,可一日没有见着人,叶葵便一日不能真的安心。如今乍然听到燕草情况不好,她当然是唬了一跳。
心理问题在她看来永远比生理问题要眼中许多。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没有心理医生的时代,那些大夫只知心病要心药医,却并不懂怎么去纾解,一切都需要自己想法子撑过去,实在太痛苦。
秦桑抿了抿嘴,低声道:“原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可近几日却似乎愈发严重了。”
叶葵气恼,看看秦桑的样子却又将那些已经冒到喉咙口的话给生生咽了下去。这段日子,事情接踵而至,叫人应接不暇。秦桑自然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瞒着不说,她怎好继续责骂。
“罢了。”叶葵叹口气,“只是往后不论什么事只管同我来说,切不可瞒着不提。”
秦桑见她并未责骂,松了一口气,讨好地道:“绝没有下回了!”
接着,两人又轻声说了一会话。
马车沿着僻静的道路笔直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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