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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亦凝视着他,摇摇头道:“望京去不得。”
叶殊闻言有些发懵,下意识道:“为何去不得?”
“此去望京定然……”叶葵吐出几个字,突然又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手指贴在微凉的茶盅上摩挲了半响,她才终于又缓缓道:“我同大堂姐的事,你如何看?”
叶殊闻听此话,更是面露诧异,小声道:“我知你并非故意对大堂姐做出那样的事,她也并不怪你……”
“不!你错了!”叶葵声音清冷,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并非无意,砍掉她的那条手臂原就是我故意的!她心中更是对我恨之入骨,怎会不怪我?”
叶殊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着急手臂正巧扫过桌上摆放着的茶具,瞬时哗啦啦倒了一地,茶水更是打湿了他的袖子。他“哎呀”一声,伸手去拧湿漉漉的袖子,可就在叶葵吩咐秦桑拿条干净帕子上来与他擦拭的时候,他却出声阻了。脑袋耷拉着,他讷讷地道:“你为何要这般做?那可是一条胳膊……”
叶葵定定坐在椅上,挺直着背脊,看着略显狼狈的少年道:“她杀了燕草,我只取她一条胳膊有何过分之处?”
“可、可是……”叶殊心中着急,可话到嘴边却是句不成声,说不出来。
叶葵抿着嘴,打量着他。她等着他说话,却发现他根本就说不清楚心中所想,不由叹了一口气。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其实叶殊哪里是真的不懂那些事,他不过是事事都不愿意去深想罢了。
“贺氏要了你一只手,你先前却为何将她跟叶昭当成亲人对待?”叶葵问道,眼神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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