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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却乐得逍遥,跟着流朱公主吃喝玩乐,好不自在。
事情开始呈现出了两种极端的境地。
二房上头愁云惨雾弥漫,叶葵的生活却是一派风光月霁。
叶殊收了心思念他的书,倒是同叶渝走得近了些。他虽然已经明白了许多事,可跟叶葵之前到底是有了心结,两人如今见了面会说话会互相关怀几句,可再往深里去却是一点也没有了。
这样的日子,说起来倒是难得的安宁了。
玉溪姑姑跟着叶葵也有几个月了,如今也算是看出了她的手段,明白过来这人比起在裴贵妃面前露出的面目更加嚣张狰狞,心里不由想要挫挫她的锐气。可她还没来得及出手,忽然有一日便觉得浑身乏力起来。
她身子向来康健,乍然成了这般模样,不论叫人怎么想都觉得古怪。可是玉溪姑姑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平日里的吃穿都极小心,应当不会被人有机可乘才对。可她哪里知道,她日日都要接触的人只有叶葵,而叶葵身上佩戴的那只香囊里装着的东西一日日散发出来,终于渗透了她的身体。
有毒的东西,哪怕先服了解药,那也是极伤身的。
可叶葵却不惜伤己之身来害她,玉溪姑姑压根想不到这上头去。
病来如山倒,中招之后也一样。没多久,她便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了。叶葵自然不会就此不理,她特地去请了大夫来为玉溪姑姑看病,又让人将事情告诉了裴贵妃。可是玉溪姑姑这一病便再也没有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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