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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母亲这莫不是病了?”
哪怕化成灰也无法叫贺氏忘记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她拿着帕子的手不由微微一僵,垂着眼转过身来,对叶葵道:“怎么,我为了你的婚事忙前忙后都病了,你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是个什么意思?”
叶葵勾唇一笑,声音冷得像是外头的积雪,道:“母亲此言差矣,您到底是为何病的,您心知肚明,何必要扯到我的头上来。”
“你什么意思?”贺氏眸光一沉,脸上那道狭长的疤便也跟着抽动了一下,“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休要在我面前故弄玄虚!”
叶葵说是来请安,可她此番来当然不会是真的要同贺氏请安,所以她也不顾贺氏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大喇喇地便寻了个地方坐下了。颊边一缕乌黑的发丝滑落下来,她伸出玉葱似的指头将其往后一挑,而后笑眯眯地对贺氏道:“我是不是故弄玄虚你心里清楚得很。”
方才还装模作样地唤着母亲,现在就喊上你了。贺氏眼睛里几乎射出刀子来,一刀刀将叶葵身上的肉给剐下来。可是叶葵老神在在地坐在那,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何模样。
像是有一口血堵在了喉咙口,贺氏恼恨地看了眼叶葵,捡起桌上的嫁妆单子,冷声道:“若是没事你便回去吧!”
叶葵故作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道:“母亲这说得是什么话,我可有好些日子没有同您请安了呢。”
这就又唤上母亲了,贺氏心中愈发恼火,重重一拍桌子道:“不必了,你快些走了吧!”
一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对她的厌恶跟怒气散发了出来,贺氏另一边却又觉得疑惑。她平日里也并非是那沉不住气的人,可为何这一见到叶葵便整个都控制不住了,简直就恨不得扑上去像个泼妇一般好好痛打上一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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