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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烦躁地又翻了一个身。
漠北的局势也不知如何了。裴长歌跟叶崇武带兵出征已近两月,算起来,早就该到苍城一带了。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便是有,恐怕也是直接送到了承祯帝手里。
他们谁也不会知晓。
如今皇上微恙,太子执政,正是最容易动乱的时候。那些有心的人,这个时候已经都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可是只要承祯帝一日不死,这事也就一日说不定。
逼宫这种事,做起来哪里有说起来这般容易!
何况如今外患未平,大越大部分的兵力都在外头,若是内部再动乱起来,难免不会猛虎反被狐狸咬,到时候回天乏术,反而会败给阿莫比也说不定!
叶葵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帐顶上绣着的樱草色小花,微微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方才怎么便没有想到这一点。夺嫡,夺的是什么?是皇位,是大越的皇位!若是连大越都守不住了,那么他们又还有什么可夺的?显然这事并没有她一开始想的那般严峻骇人。
像是拼命要寻个理由出来让自己放心一般,叶葵这般想着便松懈了许多。
可是人一旦放松下来,她却又觉得浑身都酸痛了起来。像是方才将骨头都给绷得太紧了一般,如今一松下来,便跟要散架了似的。
她唉声叹气地捶了自己的胳膊两下,复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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