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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发,沿着光洁的额直直滑落到鼻尖上,凝成了一颗珠子。她一边忍着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的疼痛,一边暗暗想着腹中尚未出来的孩子。从一开始,这小子便似乎不走寻常路,不论如何都非得弄出点不同的动静来。
一开始,在谁也没有想到她可能已经怀孕了的时候,她因为莫名的腹痛跟流血才知道了他的到来。
如今临近产期,一切都看似平静,他却又闹腾了起来,似乎就连他也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这天下会有怎样的变化。
说来也真是万幸,若不是裴长歌一直要她早些将产婆请到府中住着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她怕是就该谴人临时去外头请人了才是。
正暗自庆幸着,池婆跟在燕草身后急步冲进来,口中道:“怎么好端端的这会便发动了?”
而且好巧不巧,今夜裴长歌正巧便不在。
池婆深吸一口气,先探查了一番她如今的情况,而后便又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上细细的薄汗,道:“无妨,怕是要等到后半夜才能生。”
后半夜?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人俱是愣住了,就连躺在那正在经受疼痛侵袭的叶葵也懵了,咬着牙问道:“后半夜?这岂不是要痛上一整夜?”
天色才暗下来并没有多久,她便已经开始觉得眼下的痛叫人难以忍受,结果竟然要一连痛上这许多个时辰?
震惊中,叶葵突然想到了一桩此刻本十分不该想起来的事来。
当初春禧生产的时候,她是参与过的,也曾亲眼瞧见她的惨状。她甚至还清楚记得春禧难产时求她剖腹取子时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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