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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他看你拿着却并不下口，顿了一下又将苹果重新拿回了手中。锋利的水果刀精准地落下、再向外轻轻一掰，咔嚓一声轻响，正适合入口的小块被切了下来。他将小块拈在指尖，递到你的唇边：“在我们一起从东大毕业之后就是了。”

        你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咬住小块的边缘，将苹果块叼进嘴里，尽量不碰到他的手指。“从东大毕业……？我们一起？我们同龄吗？”

        “不。”他微微一笑，目光划过你的嘴唇，明明没说什么出格的，却让你呼吸有些乱了：“我比你大几岁……但医学生要读更多年的书，所以我们是同时从东大毕业的。”

        “我当时，”为了掩饰你乱掉的呼吸，你垂下眼睛，抓住一个话题就想继续说下去：“学的并不是医学吗？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你的专业是法律。”他像是对你的身世背景倒背如流，面不改色地说着早已准备好的答案：“我们认识则是在更久之前——在你高中时期，我做过你的补习教师。”

        “原来是这样啊。”你撇了撇嘴，“怪不得我这样的人也能考上东大。那，”你接着问，“毕业之后呢？我又去做什么了？”

        明明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你却看到他的目光闪了闪。

        “你成为了警察。”他轻柔地又将一小块苹果递到你的唇边，“非常优秀的……出类拔萃的警察。”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异样，你莫名觉得心神一颤。一个不小心，吞进苹果的嘴唇碰到了他冰凉的指尖。

        他的指尖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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