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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青!宋青你给我站住!”高山和在后面追,气急败坏。
可是宋青根本没回头,连脚步都没有一丝迟钝。
高山和觉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你可知这擅闯知州衙门死牢是个什么罪名?!”
“我本就是知州衙门的人,算什么擅闯?”宋青倒是反问得理直气壮。
“你就一定得去么?”他气息微弱,问得近乎绝望。
“嗯。”坚定的一个字,落入黑夜,分外铿锵。
夜沉如水,周遭事物隐隐绰绰。在一片不甚清醒的晦暗街灯下,他看着宋青过于清瘦的侧脸,眼里印着的微光流转,他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变得清晰起来。算了吧,这个人的犟驴脾气一上来,真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宋青一路小跑,耳边都是啧啧水渍飞溅的声音。青石板路上积攒的雨水混着泥,很快沾染了他的袍角,留下深一块浅一块的印记。
宋青思绪纷飞,脚下生风,转眼已经到了知州衙门门口。
脚步一转,他便从侧门走了进去。知州衙门衙役小厮众多,狱卒虽跟他们文官平日里并无过多交集,但宋青经常帮着录口供,往牢里跑的次数也多,故而与一些狱卒也有一些同僚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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