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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本无名,因号斩清,故名断水。
断水虽好,却是一柄自作主张、嗜杀成性的凶剑。斩清厌弃它,却丢不掉,无论丢去哪里,这东西总能自己跑回来。
斩清应约去见一故人。
月白河畔的八仙楼,往来都是非富即贵之人,斩清做游道打扮,灰格子布袍洗得泛白。不用说往门里走了,在这富丽堂皇的门口站一会儿都显得十分惹眼。可这位模样不起眼,气势却吓人,两个站门口管看门也管着迎宾的,纠结了半天也没敢上前拦,睁着眼瞧人径直的,一路往里闯去,摸了摸鼻尖,又扭头回到自己岗位上,继续工作。
有一位胆大的,瞧斩清进去了,自己也想试一试,刚踩上台阶就挨了瞪。
看门的高个儿长得膘肥体壮,一只手就提溜起不开眼的小伙儿,往街心一甩,“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也敢往这里面进,冲撞了贵人你担待的起?”
小伙儿气得鼻子都歪了,跳脚指着大汉的脸骂,“怎么的,他能进我不能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看门狗”冷笑,“我好心救你一命,别不识好歹。”
人遂噤声,缩了缩膀子,他哪能不知道呢?这不看别人往里面走了嘛……
三楼包厢里,姑娘们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儿,穿锦袍的公子替姑娘们打拍子,也胡乱唱着起哄。要说好听嘛,公子声音温润,倒也好听,只是不在调上,照人说就是,白瞎了一副好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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