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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静三十多了，被一个小孩这么追问，说不生气是假的，语气也藏不住的不悦，“你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还要来问我，秋以欣，我才该问，我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秋以欣在庞静甚至带上一丝不耐烦的眼中，跌落进了冰川，细碎的冰碴一下下冻结在她的肺腑，呼吸几乎停止。

        庞静深深叹口气，“欣欣，现在我们可能还是需要给彼此一些空间。”

        “什么空间？让你我之间距离越来越远的空间？”

        庞静她把视线转到了身后的灯火辉煌的商业大街，自己选择将所有好感度去换去那把枪的时候，她就已经可以预料到如今的结局，两人之间不会再亲密，会有隔阂会有疲惫会有厌恶，甚至她对两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记忆，都让她现在有一种生理上的不适，一种滑溜溜黏腻的麻木可恶又狡猾得爬上自己的背两侧，

        但是记忆中那花白的画面，又全带着不能再理解的感情，她只能把她们之间的事，像是削骨剥皮一样把感情在事情框架中拔出，才能把不忍再看的记忆，在此烙印在自己的脑中。

        “我不想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也希望你不要伤害我。”

        秋以欣沉默不语，她手指僵硬，用指甲翘起桌子上的盖子好几次，才把它拿起来，看着手里那个还有蒸汽水痕的盖子，秋以欣像是下了决心，不再犹豫把桌子上的便当一个个收了起来。

        “我走了。”

        秋以欣开口，是自己根本没有想到的哽咽，很难听，所以庞静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庞静站在窗户边，看着大厦下自家的黑车驶入公路，她才回坐到座位上，伸出手费劲儿把叉子捏在手里，挑着两三根已经凉掉的泡面，窗外吹来的风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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