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连裘叙都皱起了眉。他虽然猜得出郁滟和谢栖迟之间必有多年的交易,但他也没想到,这两人的情感纠缠这般复杂。看似恩客和婊子,如今看来,谢栖迟有没有真心不知道,郁滟那颗真心,却是鲜血淋漓地立在那里,就算是戳了千百个窟窿眼,也倔强着不肯收回去。
真是别样的脾气。
“你不就喜欢看我这般作态吗?不就喜欢看我出丑吗?”郁滟又道,“我就是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在意。谢栖迟,你那般玲珑心肝,竟是半分人性也没有。”
谢栖迟似笑非笑起来,“你我彼此彼此。燕燕。”
郁滟先是双膝跪在胡床上,单手拿着酒瓶,抽插了约有一刻,甬道渐渐分泌出了液体。缓解了那般痛楚。他就竖起一膝,将瓶子轻轻抽出一寸,继续摇摆腰肢,努力呻吟出声。
岂料谢栖迟走过来,握着他的手,将那瓶子退出的一寸又按了回去。轻轻道:“别停。我喜欢。”
郁滟渐渐适应了那酒瓶的存在,低低浪叫起来。谢栖迟伸手摩挲着他的朱唇,郁滟反口咬住,谢栖迟嘶了一声,却没有抽手。
他伸手,握着郁滟的手,郁滟的瞳孔微微睁大,不知道他意图何为。谢栖迟却将酒瓶慢慢抽走,改将一根食指没入了那臀丘深处。
郁滟浑身颤抖,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谢栖迟护住他的腰,让他的上身微微竖起,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也不知如何动作,将那些白液都送了出来。
随后他撤开手,嫌恶地看着指尖别人的体液。秦络顺从地走过来,将他指缝里的液体舔舐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