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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人见有了退路,遂将手一松,从鼻腔发出一声低哼,“算你识趣。”
裘叙瞅了两眼,随便寻了个酒杯,一口饮尽,又原封不动,从门口退了出来。
这回他可发了愁。
本以为这道光算是指引,给他一条出宫之路。没成想竟是一场戏弄!裘叙无奈苦笑,摇了摇头,只得自寻他径。
却听不远处,郁滟冷冷道:“你在那杵着,是要给我这卧室当门神吗?”
裘叙抬起眼。
郁滟晨起不久,穿着一身蛋青色长袍,衣襟敞开,露出半个雪白胸脯。披散着头发,挽了个松散的头发,戴了根青玉簪。赤着脚,双手抱怀。
裘叙道:“你好些了?”
“托您的福,死不成。”郁滟依旧没甚好气。一缕疲惫垂在他眼尾,“大清早的,青楼妓馆都不开张,你在这瞎逛什么?”
经过昨夜,裘叙心觉跟他熟了些,调笑道:“难不成我回你屋子里,再睡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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