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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也是他的迷人之处。
谢栖迟十六岁与他相识,纠纠缠缠,也过了十二年。如今谢栖迟已然有妻有子,官拜丞相,却还是舍不得这处温柔乡。郁滟之美艳魄力,可见一斑。
“留下吧。”郁滟挥了挥手,倒是定了他的路,“天上地下,你也没有别的归处了。”
这话激起裘叙去国离乡,侍奉仇人的悲伤,压弯了他的脊梁。
郁滟见他俯身,讶道:“你要做什么?”
忽而裘叙单手抵着贵妃榻的床架,弯下腰,吻了吻他的唇角。
实则是一股无奈何的心火燃起,烧得他眼中含泪。只能俯下身,借着亲吻来掩饰。
郁滟微微启唇,探出粉嫩舌尖,往裘叙耳眼钻了钻,又轻轻吹了口气。
裘叙无心于此,借着这一掩饰,忍住翻腾心绪。直起身,强笑道:“抱歉,实在忍不住。”
郁滟显然动了情,隔了很久,飘出一声叹息,“都是去国怀乡的人,偏偏你这卖艺的,瞧不起我们这种卖身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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