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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蛮山族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呵呵？天谴？”

        落雁仿若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眉角微微上扬，不屑地看着以前的蛮山族旧部。

        “你们还真是可笑啊，到了现在，还相信这个神吗？你们想想，自从你们记事以来，这个神带给他们的都是些什么？”

        “这个……”

        沉鱼一时无语，其余蛮山族众人也是纷纷低下了头，像是回想起了往日的种种。

        有的人，甚至直接嚎哭了出来，有的人，则在默默地擦眼泪，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颠覆的那种感觉。

        “想明白了吧？杀戮、鲜血、纷争、愚昧，它若是真的显灵，怎么会看到他们的部族被灭？难道，他们还不够虔诚吗？”

        落雁的话一句句振聋发聩，一步步地摧毁着蛮山族旧部的心理防线。

        其实，这种事情，在当时弄死断指的时候，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可有些人跪得久了，真的就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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