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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画完了吗？”廖yAn脸僵了，抬手r0u了r0u脸。

        “你别动！”吕莎笑着抱他的腰。

        “我要画两张，你一张，我一张。”吕莎把他的领子整理好，然后特别认真的对着画师笑。

        廖yAn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是说不清楚。

        一周的法国之行很快就结束，廖yAn的工作很忙，但是为了吕莎，他甘之如饴的压缩时间用来陪她。

        回去的飞机上，吕莎睡着了，廖yAn打了个哈欠，接着看报告，心里盘算着下次假期带吕莎去近一点儿的地方，动辄十个钟头的飞机太折磨人了。

        吕莎走了。

        走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小箱子，放了一点衣服和日常的洗漱用品，还有那副一式两份的画里的其中之一。

        她连多余的卫生棉都没带。

        廖yAn记着她的生理期，吕莎偶尔会疼的掐他，自从受伤以后，连着大半年都没说过肚子疼，她不是不疼，她只是怕给他添麻烦，她一直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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