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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边际互相疑惑地对望，不知是谁来访。

        「老边！我有事情要问你！」刚走不久的赵元宾，竟拐了回来。

        「赵元宾？」边际前去开门，门外的赵元宾气喘吁吁，双眼通红，「你怎麽了？怎麽这麽激动？」

        「我终於想通了。」压低嗓音，赵元宾颤抖着双唇，涌出泪水，「对不起老边，我迟了这麽多年才勉强想通。」

        「想通什麽？」

        「你借钱给我的事！我对不起你……」

        边际伸手抓住赵元宾，不让他跪在地上，「赵元宾好好站着！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别和我道歉。」

        「怎麽会没有？五年前乔乔在加护病房，心脏衰竭要紧急开刀。这儿刚翻修完，我身上没有钱能付得起昂贵的医疗费用……我打电话给你，和你借钱，你二话不说连夜跑到医院，拿了六十万的现金给我。我问你这笔钱原本要做什麽用……你说，没有特别的用处。」

        「平白无故，说这些事做什麽？」

        「一般人怎麽会放六十万现金在家？三更半夜也没办法提那麽多钱。可我心急，没有多想，真相信你的话。一信，我信了五年。」

        「钱是身外之物，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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