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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自阿锦州覆灭後的这七年,我从未有一刻忘却青冥族的仇恨,我步步为营、用尽心机去谋划一切,我累了……真的好累,假如能就这麽结束,岂不轻松?
人们所高看的大祭司又如何?终归是凡人、终归是苍穹握在手中肆意玩弄的两脚兽罢了……。
第一次……我有了寻短的念头……。
眼前的点点火光越发明亮,映入眼中的光明使人无法睁眼,闭着双眼仍可感到那光辉透过眼皮传递而来的耀眼,我的身子忽然一轻,好似一团白云飘荡空中、自在舒坦,可下一刻忽感全身无力,周身的力量眨眼便泄了洪,累得连睁眼都极为勉强。
这是濒Si之感吗?原来Si亡不同於想像的痛苦。
我不愿再睁眼,只想这麽睡过去,梦中我听见许多纷杂的声音、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心思理会,默默期盼再次醒来便可见到日夜思念的隐隐、朝云长老以及那诸多旧颜。
「锦尘、锦尘。」喊声渐渐清晰,我认得这声音的主人,可为何我还能听见他的声音?
张开沉重的眼皮,起先眼前一片模糊,当周围事物轮廓渐清,方才知晓自己身处参天塔的卧房之中,一扭头,言羲坐在床沿、一脸焦急,那眉头都拧成结了,他老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冷静态度,鲜少露出这等惊慌之sE,看着也是有趣。
既然言羲也在,我想我这条命是不该绝吧,那场我与苍穹的博弈,究竟是我赢了神、抑或祂蓄意想留我在这世上多受折磨呢?
我坐起身、浑身没有一点伤痕,回想着当时毅然跳下参天塔,即便侥幸留了一命,断不至於毫发无伤啊。
「锦尘?」许是瞧我苏醒後一脸懵懂傻乎,言羲高兴我清醒的同时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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