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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一结束後,我立刻去翻我们这几天以来的对话纪录,发现只要我提到和「要不要见面」有关的话题的时候,他总是随便找藉口绕开;每次问他要不要讲电话的时候,他也老是回覆「用打字的就可以了吧」,太不寻常了。
想起那家伙常常把重要的事憋着不说,不会真的是感冒了吧?
要是传讯息问他,他肯定又会否认,深知他脾气的我,只好来个突袭了!
***
说是这麽说,到了张硕言家门口,我却突然忐忑起来。
我高一的时候曾经来过他家一次,是和关芷筠一起来的,为了讨论戏剧社学长姊给的小任务。当时我还不是他的nV朋友,也是有经过正当邀请的,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家的人应该在吧?假如他真的感冒,出来应门的不就会是他的家人吗?到时我该怎麽说?
我的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朝着门铃前进的手指也在颤抖。最终,我闭起眼睛,一鼓作气的把门铃按响。
「来了,是哪位呢?」
出来应门的人是张硕言的妈妈,我有种强迫中奖的感觉。
「那个……」突然就见家长,我的舌头都打结了。「我是硕言的同学,听说他感冒了,来探望他……」
这说法,要是他没有感冒不就惨了吗?我会被当成可疑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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