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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礼看了她一会,改口道:“你已经到了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年纪,我相信你能做出成熟的选择。”
嘉鱼差点笑出声来,她发现爸爸有一种损人于无形的能力,而她甚至分辨不出他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电脑屏幕略有卡顿,还没卡出桌面,她g脆扑上去,张口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没使太大劲儿,但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谢斯礼抬手m0了m0喉结,听到她在他耳边志得意满地哼哼:“爸爸,今晚回家你要怎么跟谭姨解释?”
他觉得她这副欠嗖嗖的样子怪可Ai的:“这么点印子,两小时后就消了。”
“那我再啃深点。”她说着又要凑上来。
谢斯礼握住她的腰,低声制止:“小鱼。”
嘉鱼愣了愣。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谢斯礼称呼人习惯连名带姓,就连至密的亲人也不例外,谭圆是谭圆,谢星熠是谢星熠,称呼她时还好一点,省去了姓,是嘉鱼而不是任嘉鱼。但她清楚这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特殊,而是因为强调她的姓就像在刻意提醒她她不是谢家人,他没这么缺德。至于宝贝宝宝这类称呼,嘉鱼也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叫得自然,她猜这多半是他对X伴侣固有的昵称,若是非要为此扯上一个含义,那也只能证明他x1nyU正盛,所以不介意在za时施舍一些肤浅的柔情。
可是现在,他叫她小鱼。
这个称呼对嘉鱼来说是不一样的。
她最早看到这个昵称是在任穗的日记本里,她妈妈Si得早,唯一留给她的遗物就是那本被她翻烂的日记。说是日记好像又不太准确,因为任穗是以一种和她交流的口吻来写这本日记的。在第一页开头,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xxxx年8月7日,小鱼,今天是你出生的第一天,欢迎光临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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