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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薇薇！你给我回来！”看着秦薇薇离开的背影，秦老爷子气得呛咳起来。

        乔清欢看着秦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忽然觉得那些沟壑好像更深了。

        “哎。”秦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脸又瞧见司渝州冷着一张脸，不由低声道：“其实，薇薇和小问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都怪我！”秦老爷子那双略带精光的昏黄老眼里泛起一丝丝的微红。

        乔清欢和司渝州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并没有打断秦老爷子的叙述。

        “薇薇和小问的爸妈都是……都是……”秦老爷子几度哽咽，显然那并不是一段能够轻易提起的往事。

        它沉重得足以压垮秦老爷子，不过很快秦老爷子就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道：“她们都是再赶回来给我祝寿的时候……遇上了飞机失事。”

        “我活了一把年纪了，还过什么生日……”秦老爷子满脸愧疚，摇了摇头：“我本来想着加倍补偿薇薇和小问。”

        “可我没想到，我把她们宠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我这是害了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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