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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一双红绣鞋,天光中衬得皮肤越发baiNENg,康王搂住她,亲吻她一侧颈子,“下回,记得穿这双。”
阿福仍是摇头,将鞋塞到他怀里,“我承受不起,王爷还是送夫人们。”
就在前几日,新纳的陆妙音无缘无故Si了。
据说陆妙音很得康王青睐,夜夜被折腾,流水满榻,是疼到哭Si的。
她不敢承受他的青睐。
话罢,周围气氛冷了一层,康王双目Y沉看住她,阿福偏开脸儿,耳边坠子的光亮在康王眼里晃动。
他眼神是冷的,目光触及她柔软红nEnG的嘴唇,却微微凝住。
想起那个梦里染红床榻的鲜血,到底没发作,强迫她双手按住红绣鞋,声音沉沉道:“只有你一个。”
这话不知是在说就只送过她鞋,还是有其他的意味,阿福不敢想了,慌忙松开两手。
绣鞋从她怀里骨碌碌落下去,轻砸在他大袖上,无端端又令他想起那回知府府中,袖子被花刺缠住的一幕。
仿佛是天意一样,注定她如一朵娇花,最终折损在他手上。
阿福不知康王这番心思,只觉他眼神更沉了,她胆儿怯,才害怕他这种模样,竟想去捡回两只红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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