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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冷气森森,白衣白发的先知手持烧红的烙铁,轻缓又文雅的在血淋淋的男子身上写着什么。
烙铁和皮r0U一经接触就瞬间升腾起一片血雾,同时出现了滋滋的烧灼声和嘶哑的悲鸣,血腥味、腐r0U味和烧焦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恶心至极。
写好一个“耻”后,他将烙铁放回火堆,擦擦手轻轻松松道:“这烙刑虽然不甚严酷,但涂上松草汁后可以令痛楚增加百倍,还算勉强可用。”
伏在地上的桫椤气息奄奄,音息全无,时不时cH0U搐几下,可他张开口却说不出话。
他的舌头在来的第一天就被割了,那时他就知道了这个人类恨他,他被毁了喉舌,挖去眼睛,耳里灌铅,这个人类从没想过让他活着出去,而是在慢慢的折磨Si他。
先知自语罢,重新拿起烧红的烙铁慢慢T0Ng进他的手腕,烙铁并不是尖的,甚至可以说是圆钝的,这般缓慢地刺入,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几乎要将他的整个手切下来。
“啊啊啊啊——”
凄厉的嘶吼再度响起,像是破旧的拉风箱在鼓气,让人毛骨悚然。在空荡荡的昏暗牢房里,轻轻飘起的雪白衣角似乎也被染上了点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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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出来的时候狱卒过来对他说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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