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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让顾灼羽痛苦了。
顾灼羽爱他,却因为他扭曲的爱痛苦。
是他伤害了顾灼羽,他让自己最珍视的人痛苦,他怎么配活着?
这么多日了,连他生辰到了,顾灼羽都没寄信来,又微服游街得开心。即使顾灼羽爱他,但一旦没有他带来的痛苦,顾灼羽生活得的确会更加快活。
不断的负面想法让空气好像突然有了重量,压得他无法呼吸,喘息越来越困难,呼吸道被堵死的窒息感愈发强烈,他整个人像被一座山压着一样越缩越小。高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每一口呼吸都疼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死了。
墨敛斯思维混乱得要命,能够麻痹大脑的酒意却在逐渐消退,痛直往心里钻。他嘴唇翕动颤抖着,猛地起身,一把抓起圆桌上的酒壶,直接嘴对着细窄壶嘴,将满壶清酒一饮而尽。
脆弱的胃经不起如此折腾,立即疯狂翻江倒海地抗议。他使劲咽下涌到喉口的酸涩液体,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
墨敛斯迷迷蒙蒙笑起来,怀念起那日在窗下,和千军万马仅隔着一堵墙,窒息献祭般给顾灼羽做的深喉口交。那次深喉完,喉咙整整疼了半个月,他感谢这份下流情色的疼痛。这份疼痛提醒着他,他对顾灼羽是有价值的。
酒精在空空荡荡的胃里吸收得很快,醉意来得迅猛,皇帝很快连站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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