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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羽几乎没离开过他的床边,心里生气又慌乱害怕,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一想到墨敛斯可能真的会死,还是由于那些荒淫原因,他就躁狂得几乎无法忍受,理智都要散失殆尽。
亡国仇人死了,他应该分外痛快。
可如果那人是墨敛斯的话,那么他做不到。
一个人可以欺骗自己的大脑,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不受自己控制地爱着墨敛斯。
——顾灼羽在极度的恐慌里艰难地意识到。
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他想不出来,他们有数不清的日日夜夜,爱意或许很早就萌芽在心底,又在无数个心动时刻蓬勃生长着,长成了现在这样无法忽视的重要。
来到汶国以来,他就很少给墨敛斯好脸色看,许多时刻几乎暴虐地打他、操他。好像如果他表现得对他毫不在乎,就真的可以让心里的异样感情消失一般。
他憎恨自己的这份感情,因为这份感情无疑是对景国的背叛。他热切地想要报仇,想要复国,想要景国百姓一如既往地安居乐业,想要自己的母后父皇和兄弟姐妹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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