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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忽然流逝得极慢，墨敛斯昏胀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身体骤然僵硬紧绷。

        他苍白着脸，抖着嘴唇，嗫嚅着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迟钝地运转起大脑。

        有没有喝避子汤？

        ——他怎么会喝避子汤呢？

        如果能有一个与顾灼羽的孩子，他死了也甘愿。

        他需要皇位继承人，而他不可能去和女人发生关系。剩下唯一的方法，只有靠他自己生。他可以为了顾灼羽毫无皇帝的尊严，任他玩弄侮辱，但他仍有为帝的责任要承担。

        这是现实的考量。

        但如果光是这个，倒是不足以让他暗地里违抗顾灼羽，大不了过继个孩子便是了。

        对他更重要的是，一旦他们有了孩子，那么顾灼羽是不是，也会更愿意，留在他身边呢？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顾灼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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