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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羽也红了眼睛,喘息着把他抓回来按下,发泄式用力挺身,彻底捅穿了宫口。
尚稚嫩的子宫终于失守,这最后的处子地被残忍地强行打开。
本该负责孕育生命的神圣器官,此刻也成了专供淫乐的阴茎容器,软滑嫩肉包裹着龟头,宫口如橡皮圈一般箍紧肉棒,勒得让人头皮发麻。
依旧温暖的巢穴吃里扒外地用一股股涌出的花露迎接入侵者,浇在本就湿漉漉的肉棒上流下,湿了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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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敛斯哭得越惨,顾灼羽越是心中快意。
在他父皇未一心沉迷炼丹求长生不老前,景国国力强盛,对敌国来的质子也并不苛待,常常邀请参加宴会。
他在那时遇见了墨敛斯,沉默的、隐忍的、总是一个人待着的墨敛斯。
小质子不爱和人来往,独独和他能聊上几句。每次谈到酣畅时,黑白分明的眸子总是像被点亮一样,灿如星辰地直愣愣凝视着他,眼里情绪不明,被喊了才能回神。
爱一直盯着他盯到走神失神的毛病,大概那时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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