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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羽以为他想挨操想傻了,也不在意他没反应。
裹起袍子,径自抬腿离开温泉。
墨敛斯慌慌忙忙地穿衣跟上,身体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就便追上了去。
两人同轿回宫,轿子里却是寂静极了。
墨敛斯自觉忤逆,垂着头呐呐不敢说话,惴惴不安又暗自难过。
父皇当年听信奸人谗言,竟一杯毒酒赐死母后,把他送出国当质子,恐怕巴不得他也死在景国。
他自是恨极了父皇,方才一时实在喊不出爹爹。
但这个词对他来说,比主人更难开口。
顾灼羽直接抬腿走了,还不和他说话,是在生气他这条狗不乖吧......墨敛斯手指攥紧,不知所措。
其实顾灼羽不过是好玩,他没回应也就算了。
此刻沉浸在思绪里——皇帝动情时一声声喊的哥哥,又甜又骚,和过往正常喊哥哥的语调截然不同,为何听起来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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