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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看着吓人,却好在并不严重。
墨敛斯跟受伤的人不是他似的,伤口仿佛一点儿都不疼,任太医清理处理伤口,眉头都不带皱一下,自顾自傻傻笑着。
太医见了鬼般发着抖,颤抖着行了礼,嘱咐好之后的用药、该注意的事情,忙退了下去。
顾灼羽要了些活血化淤的药,好涂在红肿发紫的、可怜兮兮的小烂逼上,让小逼快些恢复起来。
接下来一个月,墨敛斯粘人得厉害,天天哥哥长哥哥短地缠着,顾灼羽也任由他粘着缠着。
两人成日腻歪在一块儿看看书、写写字,墨敛斯的伤口渐渐愈合了。
有时玩闹着欲望上来,皇帝陛下就乖乖骚骚地伺候起主人的肉棒,用湿热的嫩逼和紧致的屁眼把粗大肉棒服侍得舒舒服服。
只是这几日不巧遇上冬至,帝王需斋戒食素,同时禁欲好几日,迎接祭天大典。
墨敛斯要禁欲,顾灼羽偏刻意日日挑逗他,漫不经心地摸逼玩奶,仗着皇帝不会拒绝,把人玩到嫩逼里流着骚水、受不住地哀哀求操,又端正严肃了脸色,不肯操他,只让他跪下吃鸡巴。
还厉声教导他为帝不能如此淫荡纵欲,需为天下百姓着想,把人说得眼眶红红,边羞愧难当地含着鸡巴伺候,边为自己的淫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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