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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欠你一次。”顾灼羽眼中闪过兴味。

        约定里关于惩罚的一部分是，只要有人漏说一次爱你，就欠了对方一次，床上任对方为所欲为的机会。

        他倒是好奇，墨敛斯会怎么安排这次机会。

        墨敛斯站起身来，走到离秋千几步远处，略有些拘谨羞涩地动手抽出剑。

        顾灼羽要看他舞剑，还要让他自己边舞剑，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一件件脱光衣服。

        他从小习剑，表演舞个剑自然是不在话下。

        单剑起势，锋利剑刃一出了鞘，便快得让人看不清，像一条银色飞龙绕着他不住上下游动。他翩跹而舞，玄黑色的衣袂飘逸翻飞，与宝剑的银光闪闪，视觉对比极为强烈。

        开、合、转、挪，几个有力又优美的招式连续挥出，行云流水的动作赏心悦目，风姿尽显。

        顾灼羽情不自禁鼓了鼓掌，吹了声口哨，“婊子舞得不错，只是无聊了些，我付钱可不是来看这个的。”

        墨敛斯低眉顺目，窘迫得耳根通红，又时刻担忧着顽皮的孩子会忽然闯进来，却还是停住动作，第一时间伸手准备解开腰带。

        顾灼羽又道：“先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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