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打蛇打七寸,姜还是老的辣,吕不韦上来不说谈论别的,反而就二公子嬴彧的健康说起事来,哪怕是再讨厌他的人,也不得不按耐下来。
于其他人而言,这是秦国名义上最正统的继承人,对于卫熙而言,却是她的孩子,哪怕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孩子,无论是久远的过去,还是现在。
“有劳仲父费心了”卫熙笑笑,脸上适时出现伤感,却并非作伪,这的确是她的一桩伤心事。
世人皆知秦王次子孱弱不堪,恐有早夭之患。吕不韦的行为无论是作为一国相国亦或是秦王仲父都是合理合情的。
吕不韦少有地为这位年轻的王后叹息了下,母以子贵,从不是一句废话,今日的赵姬和赵国的赵悼倡后,乃至齐国风君王后本国的宣太后,莫不如此。
今日卫王后的长子孱弱不堪,又不曾有孕,对于她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仲父可见过母后了?”
“不曾”吕不韦摇摇头,他以奇货可居助异人登上这秦国王位,甚至成了这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他非无知之辈,深知高处不胜寒,不然也不会采纳那荀子高徒李斯的意见与赵姬疏远一些,毕竟王上也大了。
想到这吕不韦不禁心中唏嘘,赵姬不是宣太后,不过也幸好她不是宣太后,毕竟他可一点也不想成为义渠王那样愚蠢的人。
秦国的相国大人默默在心里叹气,打起精神去应付面前这个显然不是那么被说服和收买的女子来,“老夫今日本是为了彧公子的事,既然事情说完了,老夫也不多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